2026年7月11日星期六

孙科对“战争责任”说了大实话,毛泽东主席妙语点评

孙科对“战争责任”说了大实话,毛泽东主席妙语点评
肖志夫
昆仑策网
2026年7月11日



笔者近日重读《毛泽东选集》第四卷(60年代版)《评国民党对战争责任问题的几种答案》(1949年2月18日),无比振奋。

当时,国共力量对比发生了根本性转折,辽沈、淮海、平津三大战役摧枯拉朽,国民党政权土崩瓦解之势已成定局。正是在这个历史关头,一场关于“战争责任”的政治攻防战在国民党内部率先打响。“伪总统”蒋介石、行政院长(孙中山长子)孙科、“代总统”李宗仁轮番登场,阵脚大乱,各说各话,而毛主席对这场闹剧尤其是对孙科的一番大实话点评得淋漓尽致,嬉笑怒骂深藏政治洞察,妙语连珠尽显思想智慧。


一、战犯“求和”的逻辑悖论
1948年12月25日,中共权威人士公布43名国民党战犯名单,蒋介石赫然列于首位。仅仅一周之后,这位头号战犯便在1949年元旦发表“求和”声明。
他在声明里说:“中正为三民主义的信徒,秉承国父的遗教,本不愿在对日作战之后再继之以剿匪的军事,来加重人民的痛苦。所以抗战事甫告结束,我们政府立即揭举和平建国的方针,更进而以政治商谈、军事调处的方法解决共党问题。不意经过了一年半的时间,共党对于一切协议和方案都横加梗阻,使其不能依预期的步骤见诸实施。而最后更发动其全面武装叛乱,危害国家的生存。我政府迫不得已,乃忍痛动员,从事戡乱。”

毛主席点评:战犯们又要求和,又要逃避责任,只有将责任推在共产党身上一个法子。可是这是不调和的,共产党既然应负发动战争的责任,那末,就应当惩办共产党。既然是“匪”,就应当“剿匪”;既然“发动其全面武装叛乱”,就应当“戡乱”。“剿匪”,“戡乱”,是百分之百的对,为什么可以不剿不戡了呢?为什么从1949年1月1日以后,一切国民党的公开文件一律将“共匪”改成了“共党”呢?

可见,战犯求和,本身就是逻辑的死结。正是在这种尴尬的处境中,国民党内部开始出现“分锅”的声音。


二、孙科的“平均地权”:一份特殊的“大实话”
就在蒋介石发表元旦声明当晚,孙科发表了广播演说,提出了一个颇为“别致”的论点。他说:“回忆三年前,当抗战胜利的初期,由于人民需要休养生息,由于国家需要积极建设,由于各党派对国家人民的需要尚有共同的认识,我们曾经集合各方代表和社会贤达于一堂,举行过政治协商会议。经过三星期的努力,更多谢杜鲁门总统的特使马歇尔先生的善意调协,我们也曾经商定了一个和平建国纲领和解决各种争端的具体方案。假如当时我们能将各种方案及时实行,试问今日的中国应该是如何的繁荣,今天的中国人民应该是如何的幸福啊!可惜当时各方既未能完全放弃小我的利害,全国人民亦未能用最大的努力去促进这个和平运动的成功,遂致战祸复发,生灵涂炭。”

毛主席的点评堪称经典:孙科比较蒋介石“公道”一点。他不是如同蒋介石那样,将战争责任一塌括子推在共产党身上,而是采取了“平均地权”的办法,将责任平分给“各方”。这里也有国民党,也有共产党,也有民主同盟,也有社会贤达——连四亿七千五百万同胞一个也逃不了责任。“蒋介石是专打共产党的板子,孙科是给各党各派无党无派全国同胞每人一板子,连蒋介石,也许还有孙科,也得挨上一板子。”

这番调侃辛辣而精准。孙科作为孙中山之子、国民党“太子”,在国民党败局已定时试图扮演“公允”角色。他既不敢像蒋介石那样彻底推卸责任,又不愿像后来的李宗仁那样将责任“全归国民党”,于是发明了这种“人人有责”的折中方案。这看似“公道”,实则是以“各打五十大板”的方式模糊了战争性质——谁是发动者,谁是被迫应战者,在“平均地权”的账本上被一笔勾销。


三、从“平分”到“全包”:孙科的逻辑滑梯
如果孙科的第一次演说只是“平均地权”,那么1949年2月7日他在广州的第二次演说,则让人大跌眼镜。此时行政院已迁往广州,孙科索性把板子全部打向国民党自己:“半年以来,因战祸蔓延,大局发生严重变化,人民痛苦万状。凡此种种,均系过去所犯错误、失败及不合理现象种下前因,以致有今日局势严重之后果。吾人深知中国需要三民主义。三民主义一日不能实现,则中国之问题始终不能解决。追忆本党总理二十年以前以三民主义亲自遗交本党,冀其逐步得以实行。苟获实行,绝不致演至今日不可收拾之局面。”

毛主席点评:人们请看,国民党政府的行政院长在这里,不是平分责任给一切党派和全国同胞,而是由国民党自己担负起来了。孙科将一切板子都打在国民党的屁股上,使人们觉得甚痛快。至于共产党呢?孙院长说:“吾人试观中共能以诱惑及麻醉人民,亦无非仅以实行三民主义之民生主义一部分,即平均地权一节号召。吾人实应深感惭愧,而加强警惕,重新检讨过去之错误。”谢谢亲爱的院长,共产党虽然尚有“诱惑及麻醉人民”的罪名,总算没有别的滔天大罪,致邀免打,获保首领及屁股而归。

毛主席说:孙院长的可爱,还不止此。他在同一演说里又说:“今日共党势力之蔓延,亦即系因吾人信仰之主义未能实行之故。本党在过去最大之错误,即系党内若干人士过分迷信武力,对内则争权倾轧,坐贻敌人分化离间之机会。及至八年抗战结束,本为实现和平统一千载难逢之时机,政府方面亦原有以政治方式解决国内纠纷之计划,不幸未能贯彻实施。人民于连年战乱之后,已亟待休养生息。刀兵再起,民不聊生,痛苦殊深,亦影响士气之消沉,以致军事步步失利。蒋总统俯顺民情,鉴于军事方法之未能解决问题,乃于元旦发表文告,号召和平。”

毛主席接下来的回应妙不可言:“好了,孙科这一名战争罪犯,没有被捕,也没有被打,即自动招供,而且忠实无误。”谁是迷信武力、发动战争,直到军事解决不了问题才来求和的?就是国民党,就是蒋介石。孙院长“用字造句也很正确”,他说过分迷信武力的是党内“若干人士”——这与中共只要求惩办“若干”战犯、而非全部国民党的立场“是互相一致的”。

毛主席以反讽的笔调点出了孙科言论的“进步性”:比起蒋介石死不认账,孙科至少承认国民党有错;比起第一次演说中各打五十大板,第二次索性“将一切板子都打在国民党的屁股上”。但毛主席随即话锋一转:“我们和孙科之间,在这个数目字上并无争论。不同的是在结论上。”分歧在于:中共认为这些“迷信武力”的“若干人士”必须当作战犯惩办,而孙科却认为惩办战犯“不算公平合理”。他说:“现共方之迟迟不行指派代表,一味拖延,显示共方亦正迷信武力,自以为目前业已羽毛丰满,可以凭借武力征服全国,故拒绝先行停战,其用心亦极显然。余兹须郑重提出者,即为求获得永久之和平,双方必须以平等资格进行商谈,条件则应公平合理,为全国人所能接受者。”毛主席打趣说:“这样看来,孙院长又有些不可爱了。”


四、言行不一的“两面人”
孙科最致命的问题不是说了什么,而是做了什么。
毛主席引用了孙科1947年6月22日的原话:“在军事方面,只要打到底,终归可以解决。”“目前已无和谈可言,政府必须打垮共党,否则即是共党推翻国民政府。”——孙科本人就是“迷信武力的‘若干人士’之一” 。如今大势已去,他站在一旁说风凉话,“好像他并没有迷信过武力,三民主义没有实行他也不负责任”。

这就是政客的两面性:打顺风仗时高喊“打到底”,打了败仗便摇身一变成了“和平爱好者”。毛主席的结论掷地有声:“无论正国法,或者在国民党内正党法,孙科都逃不了挨板子。”


五、历史的镜鉴
回望这段历史,孙科的“大实话”之所以值得玩味,在于它集中呈现了国民党政权覆灭前夕的政治窘境。从蒋介石死不认账,到孙科“平均地权”,再到李宗仁承认“内战”——国民党内部关于战争责任的说法一变再变,越变越“老实”,但每一种说法都无法掩盖一个根本事实:发动内战的是国民党,把国家拖入“黄河南北”浩劫的是国民党。正如毛主席点评李宗仁时所言:查黄河以南直至长江,黄河以北直至松花江,“难道是这里的人民和人民的军队自己打自己造成的么?”

孙科的悲剧性在于:他比蒋介石诚实,却比李宗仁懦弱。他看到了问题,却不敢面对结论;他承认了错误,却拒绝承担责任。这种“半吊子”的诚实,在历史的审判台上既不能为自己开脱,也无法为国民党挽回任何道义分数。

毛主席以一篇政论,借孙科之口说出了一个时代的真相:当武力逻辑破产之后,任何“公道”的言辞都无法掩盖发动战争的原罪。而历史的“板子”,终究会落到该落的地方。


(作者系昆仑策研究院特约研究员;来源:昆仑策网【原创首发】,修订发布;图片来自网络,侵删)